他一下戳到了底,顶着深处慢悠悠地磨了两下。
“嗯……”
一声呻吟过后,他自顾自地做了评论:“软软的小穴被我操大了。”
恐怕再找不出比他更恶劣的人。阮软转过头,“那你就不要操了。”
生气的样子像极了被踩了尾巴的猫,她也清楚自己已被调教得能吞下他的肉棒了么。
褚云舒低笑,自那湿乎乎的交合处挑起一股蜜水淫液,放进嘴巴里砸吧了两下。
“甜的。”他看着羞恼的她,出言愈加放荡:“妹妹的淫水给哥哥喝?”
从前,他说话虽然淫乱不堪,但总归是限于她认知所能接受的范围。
现在,他好似什么脏话乱话都要讲一讲,她身上的每一处他都要尝一尝。
阮软觉得羞极了,两只手往后撑着他劲松般的腰往后推:“你要是再说这样的话,我……”
“你怎么样?”
能徒手打死一头公牛的少年当她这点儿力气为挠痒痒,他舍不得弄疼她,将她的两只手捆在一起。
汗津津的胸膛紧紧地挨着她的蝴蝶骨,他抬起了她的一天腿儿,肉棒斜插进去。
抵着玻璃房又快又急的往里肏,“不让我操了?”
“嗯……呜……”
两颗奶子被玻璃房压扁了,阮软偏过头,呜呜地骂他:“臭老鼠,下贱货,成天只用下半身思考的公狗。”
可怜的姑娘,似乎不太清楚连自己也被骂进去了。
“我是公狗?嘿嘿嘿。”少年发出一长串奇怪的笑声。
他默默往阮软身体里狠操了几十下,少女两条腿快被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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