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出的事。
天牢地牢,两间监狱分处京城二所,一字之别,天差地远。不过唐糖挺乐观,天牢这等守备森严之地都入得,往后入那地牢必定容易,日子亦不会远了。
想到真相正在无限接近,唐糖心都要蹦出来。
她磨拳擦掌等着,巴巴盼到了天黑。
刑部天牢建得比大理狱更为阴冷森严,狱吏穿得皆是夹布衣衫,唐糖从里头出来,一连打了五六个喷嚏。
郑狱史关切道:“怨我不知田小哥你体弱,忘了嘱咐你,天牢内夏日亦是冰凉透骨,下次再来,你可要多添一件衣裳。”
唐糖揉揉鼻子:“大人我没事,实在是那里头太过气闷,鼻子不通。”
郑狱史摇头笑:“那是你没去过地牢。”
唐糖凝神等着下文。
“天牢在城中,本为巨石所砌,地牢地处南郊,却由南山山体所开,那才叫一个密不透风。那个鬼地方,若遇什么火情火灾,根本死路一条。”
“……是么。”
“你不曾听过我们纪三爷的事?哼,要我说这人间的魍魉,绝不少于地府……唉,可惜了一条硬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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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糖终于散了值。
又逢月初,天上细细一钩新月,惨兮兮的。
小时候纪陶打架,唐糖望风。
唐糖不过七八岁,心眼又实,她也不管人全都跑光了,纪陶不来,她便一直原地站着等。
纪陶在约好的出口寻她不见,跑回去见她仍一动不动,气得骂她:“傻丫头,死心眼!说了见势不妙你就自顾自先跑!你得信我,我还能没有脱身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