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唐糖心头已然确认了七八,趁热打铁又问:“近来……像是连药都不服了?”
“唉,三天打渔,两天晒网,十回倒有八回放凉了不喝,说让倒了。”
唐糖皱皱眉头,实在很为纪爷爷揪心:“这不是作死么。”
纪方趁机进言:“药终究是苦的,这事我不便劝。”
唐糖不解:“噢?千年老鳖人参鹿鞭汤……我还道味道不错,原来是很苦的?”
纪方笑道:“看来糖糖是用心了,连这些都知道。不过这些东西一起服下去,血气太盛,是吃不消的。须得一天一味,掺着药材,轮换着炖。我的意思是,药是苦的,我说一万句,顶不上糖糖你端了药送去,甜甜糯糯劝上一句。”
唐糖吓得跳开去:“送那种药!我又不同他去遂州,老管家索性……挑个盘靓条顺性子温顺的贴身丫头,跟他过去服侍罢。”
让他有心无力吃不消,怄死他。
纪方很是抱不平:“他如何会肯,二爷的心您又不是不明白……”
唐糖觉得这老管家什么都好,就是眼力实在太差,趁他说话,老早逃得老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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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子只知二少奶奶每夜照旧要在房中沐许久的浴,洗完熄灯,连门都不出。
唐糖自然没有听纪方的,从未去给纪二爷端过什么千年老鳖人参鹿鞭汤。
如此相安无事,又过了三日。
那郑狱史愈发地信任唐糖,说这天夜里,他有点小事要往刑部天牢走一遭,正好领着她同去。两家监狱往来频繁,迟早是要认一认门的。
纪陶之前一直被误囚于刑部地牢,后来更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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