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凑齐杀人的量;且这信石溶在水中,无色无味,相较于乌头毒来说,更容易洒于吃食之上。至于西域传来的毒,甚为稀有,事后若真的访查,因范围甚窄,贼人只怕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若是下在吃食和茶水中,那还好办,吃之前仔细着些,都先用银针验过便是;再不济,大婚之日忍着一日不吃不喝,也能捡回一条小命。
“身边的婢女信得过吗?”
傅白氏指的是阿珠阿环。傅箐略一思忖,终是点了点头道:“信得过。”
傅箐唯独瞒了傅白氏一点。在她看来,下毒之人虽不至于是裴桓,但这背后主使之人,定是裴桓。
裴桓的目标,不尽然是傅箐,而是登上这太子妃之位之人。裴桓是个聪明人,费劲不讨好的事情他自然不愿意去做。最好的办法,便是趁着太子与太子妃成婚之际,派人混在人群中,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这太子妃毒死。
虽说是太子妃,左右不过是外姓女子罢了;这等宫廷丑闻,也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烟消云散。
傅箐没有百分之百的胜算。之前,是傅卿在明,贼人在暗,裴桓有许多空子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