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远在一月有余之后的事儿,她拿什么来给傅白氏证明?她摇了摇头,道:“我宁可信其有,也不敢信其无。”
傅白氏听闻昨日傅箐落水之事,今日又见她面如菜色,心中的焦虑自然多了几分。可她对这鸩毒也不甚了解,忙叫了外头的嬷嬷来,派其去找信得过的小厮,上街去药房打听打听。
傅箐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要瞒傅白氏。仅凭她自己,一个未出阁的女子,连傅府的大门都迈不出去。身边也没有信得过的亲信,找来的消息若是不对称,最后害的还是自己。
小厮上街坊药店一阵打听,最后得知,现下市面上流通的药物,可用来作毒害人的,就只两种,一种为信石,另一种为乌头毒。信石即为民间所说的□□,毒性大,溶于水中还无色无味,被磨成粉后,可以悄无声息地被加到饭菜及茶水之中;而乌头毒,多用于兵器之上,毒性相较于信石来说较弱,且呈乌色状。
这“鸩”原是一种毒鸟,全身带有剧毒,把它的羽毛沾在酒里就能变成毒药。“未入肠胃,已绝延后”,传说只要是鸩鸟饮水的小溪,各类虫蛇都会被毒死。先朝圣上为了保国,曾下令禁止鸩毒,并且规定鸩鸟不许过江。但因鸩毒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谋财害命之法,即便没了鸩鸟,百姓还是习惯称毒药为鸩毒。
还有一些西域传来的花毒,王宫贵胄手中可得些许,平民百姓却是没有途径拿到的。
傅白氏与傅箐的猜测大致相同。若真有贼人要害傅箐,多半会将那信石投于傅箐所食之物上。信石虽有大毒,但少用些微入药,则大有功力,故朝廷才没有断了信石在民间的销路,饶是普通百姓,使些计谋,分次购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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