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迅速飞身跃上湖面,扇影划过寒芒,束缚住枯月的触手又一次被斩断。
同方才不一样的是,这次断掉之后意外的再没有长出新的触手,伤口黑色汁液迅速涌出,染黑了一大片湖中水,巨兽终于发出吃痛的哀嚎,声响震天。
谢隐一手捞过枯月的腰肢迅速腾飞至半空,手上不知碰到她哪处,惹得枯月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缓缓睁开双眼望着他,似乎在努力辨认他是谁。
自二人初见起,这双眼睛从来都是神采奕奕,带着张狂挑衅,肆意夺目至极,如今却如蒙同雾水的琉璃一般,黯淡,脆弱,失了所有的神采,仿佛随时都有碎掉的危险。
谢隐脸色黑如锅底,这样的枯月让他生出令人难堪的无措,偏偏她身上浓重的血腥味还争先恐后往他鼻子里钻,生怕他不知道她现在身负重伤。
手上滑腻腻一片,加上她惨白的脸色,不用细想也知道她此刻定是血流不止,疼痛不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