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兽触手断开,丝毫不见有疼痛难忍的迹象,从断掉的地方飞快长出新的触手,不知疲倦地再次攻向枯月。
枯月心中骇然,这样不断生长斩杀不灭,她要如何斗得过?下定决心不再与他多做无谓的缠斗,手上用力将它新长出的触手再一次勒断之后借风力迅速往岸边飞去。
触手恢复的速度比她乘风的速度还要快,一甩出去,轻轻松松将枯月的腰肢紧紧勾住,往后大力一扯,同时有另外数根趁她未来得及反抗之际将她的手腕脚腕尽数缠得死紧。
枯月手臂吃痛,蛛丝无力垂落,直到这时她才发现那触手之上不只有软滑黏腻,还有细细却坚硬无比的倒刺,一收紧,便能轻而易举刺破她的肌肤。
红艳艳的血液顺着倒刺被触手吸收得干干净净,一滴也不曾滑落。
这竟是个吸食人血的怪物!
枯月四肢再使不上一分力,腰上也已经痛得麻木,轻而易举被巨兽拖进水中呛了一大口水,难受得眼泪直流。
自知已是凶多吉少,搞不好她今晚便要葬身在这善籁湖中,可是她心中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绝望,甚至连难过的情绪都不曾有。
以前长听人说人在死之前会回想起这一辈子最难以忘怀的事,难以割舍的人,心中不甘由此而生,可是为何她脑海之中却仍旧一片空白?
冰冷的湖水漫过肩背,仰面望去是惨白的月光,枯月眼中暗红渐渐褪去,在湖水淹没脸颊的一刻,疲惫地闭上双眼。
她救不了嗜朝了,不过好歹算是给他陪了葬,黄泉路上见了面,也好交差。
然她不曾看见,就在她闭上双眼的一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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