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打包票,不管此地水路如何繁杂,都能安然将公子送达,只是……唯有一处去不得。”
“便是清水庄?”韩信再问。
船夫脸色瞬间大变,双手紧握船篙,身躯绷得笔直,满目焦灼,似是听到了极端可怕之事。不待韩信接话,他已是按讷不住劝说起来:“公子,那地儿可去不得啊!入了那条水的船再没回来的,传闻踏进清水庄的高手不计其数,可都被悬尸在那村口的老柳上了,去不得啊去不得啊……”
韩信莞尔,这份真诚的关心,让他想起了父母过世后,自己曾在城南路租过房的房东老太太,不由得心中暖流横溢。
“信小子,咋这么晚回来呢?都十二点了,饿不饿?奶奶这刚熬了点粥喝不下,来帮帮奶奶吧!”
“老何,多谢了。”韩信捡起靠在拱篷之内的长剑,跳下了船。而后取出怀中囊揣的所有银两,分文不留,全部丢在篷下。他冲着老何笑道:“劳烦等我两日,两日不归我便是死了,不劳收尸。若我归来,可就劳烦送我下淮城,再载我回岐山吧!”
船夫老何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可韩信已走远,他说的话对方决计是再听不见了……
江湖儿女啊!
天色渐渐深沉,韩信握剑,步履轻盈的穿行在茂密的丛林草地中。记忆融合后,这一身武艺也成为了他的熟练运用之物,辗转腾挪,皆是带着相当灵动的技巧进行。
还有这把三尺青锋,长约九十厘米,重量按记忆所道应该是22公斤左右,可提在手中却如晒干的木头般轻盈。非是剑轻了,而是对于这一身不俗的力量来说,这把剑的重量形同无物。
这是
002 钟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