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徐氏兄弟。
虽然动静不小,可面前的老妇也仅是笑笑,尽管笑得骇人,那恐怖的氛围都已令徐长庚握紧了短匕,令徐长辉原本端正的作揖礼也散乱了,但她却未出手。二人也不确定老妇是否为江湖人,这也仅是行走江湖多年的谨慎作法而已。
偌大江湖,任何一个不起眼的小人物,都可能在顷刻间变成让人仰视的绝世高手。任何一个与你无冤无仇、毫无交集的遇见者,也都可能在眨眼之后,成为取走你小命的屠夫。
“老人家,你在笑什么?”徐氏兄弟再度交换了眼色,生死相依十数年,又是亲生兄弟,相互间的默契只需一个眼神,便能明白对方的千言万语。徐长辉侧过身,露出背后徐长庚的半边身躯,好方便他随时出手,其本身也将手掌有意无意拂在了腰间。
“谁都走不了…嘿嘿嘿嘿…谁都走不了……”
…………
暮使昏黄云万里,当红日垂入西山那侧过半,世上仅剩苍穹与山尖残存的金缕霞光时,一叶本该直下白淮的三丈乌篷蓦然转向,绕入了与泉水相交汇流的分支中。
入了这分支,船行不过两里水路,面前便出现了四条岔口。突然,船夫强劲有力的一篙将小舟钉死在了岸边,韩信瞥头看去只见船夫面色阴沉,再无先前的亲切朴实,那根被他插入岸畔的纤长竹篙,还在因为方才过猛的力道而剧烈颤抖着。
“怎么停了?”韩信问道。
船夫颜色难看异常,说话是韩信从未听过的警告语气。“公子,非是老何不敬。这淮泉交处水路错综复杂,眼下是一分四,其后便是四分九,层层推进。但老何我行水三十年可为公
002 钟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