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出来,早上也没见他出来吃早饭,我还以为他昨晚淋湿着凉病了,懒床不肯起床,所以没觉得不对劲,后来——后来大人们就过来了,手里拿着他丢失的钥匙,要我带路去他的房间,一开门就见他倒在地上,蜷缩的姿势那么可怕,就像厉鬼似的,我害怕了,应天府衙役问话时,就扯谎说什么都不知道,呜呜,我不是故意的……”
汪禄麒将客栈记录玄字五号房的账册翻出来,递给沈义斐,说道:“五号房是昨晚才刚刚住进去了,今日清早解了宵禁就退房走了,是个四十多岁的安徽男子,户籍是金陵本地的军籍,懂些拳脚功夫,掌柜的认识他,以前是一个镖师,听说染上了赌瘾,手脚不干净,被镖局赶出来,还——”
曹核心中咯噔一下,打断问道:“以前是镖局的镖师?什么镖局?”
汪禄麒一愣,把掌柜的叫过来问话,掌柜的忙说道:“是虎威镖局,他姓路,以前是镖局的一个镖头呢,走镖无数,很有些拳脚功夫。可惜酒色赌瘾催人堕落,五年前他被镖局赶出来后,空有一身本事,也无人敢请他当看门护院,一度流落街头当打手闲汉,后来干脆从金陵城消失了,只是最近不知怎么衣锦还乡,穿上了绸缎、还有一匹马骑着,出入酒肆娼家,出手阔绰,他说自己是做生意赚钱了,可是聊起生意经却狗屁不通,坊间都流传说——说他当倭寇或者土匪去了,他手里的银子恐怕不干净。这三年官府痛下决心打击倭寇,估计他是害怕了,就金盆洗手回到金陵。”
刘大人怒道:“岂有此理!明知有人通倭,还故意隐瞒,你可知罪?”
掌柜跪在地上发抖辩解说道:“小的冤枉啊!刘夫人明鉴,您以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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