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并无作假。”
巾帽店掌柜说道:“倘若不信,大人可以拆开这顶头巾,把里面的竹篾抽出来,上头一般都刻有售卖头巾店家的标记。”沈义斐拿着小剪刀剪开了头巾,将轻柔的黑色雨缎和里面竹编的帽体分离,竹篾上果然刻着苏州最大的一家巾帽店的标记。
这时曹核拖着一个半死不活的客栈小二到了院子,可怜的店小二被直接扔到了正在开膛破肚验尸的屏风后面,此时仵作正切开了胃囊,查着里头未消化完的食物,店小二吓得魂飞魄散,被一桶井水泼醒了才醒过来。
店小二开始老实交代,原来死者约两个月前住在客栈里,平日大部分时间都在赌坊、酒肆、茶楼甚至烟花之地流连,自称自己是生意人,乱七八糟的三道九流都结识了一些,但是从不把外人带进客栈的房间,顶多在楼下大堂里请客吃饭,有娼妓晚上敲他的门,他也推脱不应,却肯花大价钱夜宿娼家。
最后一次见到死者是在昨晚快要宵禁的时候,他衣服都湿了,身上沾满了泥浆,说是下雨天路滑摔倒了,连钥匙都不知丢到哪里去了,他去找客栈掌柜要备用的钥匙,还要店小二提一桶热水上楼洗澡,并熬一碗浓浓的红糖姜汤驱寒。
说到这里,众人的眼睛皆是一亮,姜汤辛辣,足以掩盖马钱子的异味,恐怕就是在那个时候投毒的。店小二哭哭啼啼的说道:“是他自己要喝姜汤的,我要大厨房做了一碗,放在食盒里提上去,经过玄字五号房时,有个客官的行李太重,要我搬进去,还肯给赏钱,我就——我就放下食盒,跑去搬箱笼,回头再送了姜汤过去。我把姜汤搁在房间的桌子上,他已经洗完澡了,我再把洗澡水抬出去,那晚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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