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在哥谭。”
窗上有笔触精致和稚嫩交错的花纹,那是两年前南丁格尔和波西一起画的——阿尔杰只负责找来合适的玻璃,他说他对这种文艺兮兮的事情不感兴趣。
就好像现在,他要推了那更轻松的、好走的、甚至有可能取得受教育机会的路,独自迈上哥谭泥泞的罪土。
南丁格尔倔强的反驳他:“这里就是哥谭。”
阿尔杰却道:“不,不是——”
他指着窗外、隔着生锈的铁栅栏、跨越破烂的棚屋区,那灯红酒绿的黑街。
代表着“企鹅人”奥斯瓦尔德·科波特的冰山标志,被做成霓虹灯的形状,随着夜幕的降临亮起来。
“——那里才是。”
他说。
“无尽可能的哥谭。”
……
“无尽可能的哥谭……”
……
“那无尽可能的哥谭……”
……
“嘭!”
一只六棱形杯身的玻璃酒杯被甩过大半个酒吧。
“哐当”一声,砸到吧台墙壁挂着的日历上,四分五裂。
黑领结的调酒师身手优雅又灵巧的往旁边避了避,慢条斯理的从西服口袋里抽出素色手巾,擦了擦并不存在脏污的衣袖和衣领。
——如果仔细看的话,可以发现那手巾的角落里有一枚深蓝色丝线绣出的蓝鸟图章,与吧台正中央、藤蔓标志里围绕着的那只如出一辙。
不过,哥谭的调酒师可以有灵活的闪避,哥谭的日历却不可以。
四溅的酒水泼满了日历纸,将那行油墨打印的“J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