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丁格尔的肩膀被抓的生疼,但她并没有心思去在意这一点,她敏锐的捕捉到了对方话里的漏洞:“……那你呢?”
“你想,做什么?阿尔杰?”
她伸出细瘦的像是鸡爪子一样的手指,用力的戳在对方脑门上,一字一戳。
“——不准、绝对、不准、冲动做事!”
“我一点都不想给你善后,别想!”
六岁的小姑娘凶起来凶的很,但这次,永远都热衷于和她打打闹闹抬杠的小伙子却收起了锋芒。
“……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二个消息了。”
他难得严肃又正经、毛茸茸的红色眉毛皱起来,神情是完全不符合这个年龄段的复杂难辨。
——像是多日跋涉的旅人终于卸下了行囊的轻松。
——又像是被希腊诸神惩罚的西绪福斯,将巨石快推到山顶后,明知它会在抵达的前一刻落下,又拼命期待它能真正抵达的绝望与希望。
“我要离开啦,小鸟。”
“收容中心不是我要走的路。”
“虽然你又脏兮兮又坏脾气还总是和我对着干,但这几年能和你做家人,我觉得太挺不赖的。”
南丁格尔:“……喂!”
她被这个突然的消息弄的有点懵,下意识看向波西,期望他能说点什么。
——即便今年以来波西被病痛困在狭隘的棚屋区,他也依旧是三个人中的大家长和主心骨。
然而,被小姑娘寄予厚望的亚裔少年只是露出了恍然的表情,低声质问:“那你的路是什么呢?阿尔杰。”
“你知道答案不是吗?”阿尔杰望向窗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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