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停在某个门前,钥匙插进锁眼,咔哒一下拧开了家门,同时脸上摆出了自觉最完美的笑容。
俞轻寒有洁癖,最厌别人脏,有一回萧桐在工作室待得久了,裤脚上染了点粉笔灰,都被俞轻寒冷声冷面的嫌弃了几天,从那以后,萧桐每每见她,都要万分小心,生怕有半点闪失。
她衣着表情整理妥当,这才进屋,半只脚踏进玄关,突然身形一滞,堪称完美的笑容也僵在脸上。
卧室房门轻掩,隐约漏出几声女人旖旎暧昧的呻|吟,其中一个的声音萧桐就是闭着眼睛都能认出来,这个声音她听了十几年,就像篆在骨头上一样深刻。
房门虚掩的一点缝隙,那个光洁赤|裸的女人的后背,化成灰萧桐也认得。对俞轻寒,萧桐看了十几年,想了十几年,也念了十几年,俞轻寒的什么萧桐不清楚?就是听个喘气,萧桐也能认出她来。
萧桐仿佛被人掐了脖子,停了心跳,她耳朵嗡嗡响,脑袋阵阵疼,握着门把的手过度用力,指甲掐的发白,连带着手腕、手臂,一直到脸上都是苍白一片,只剩一双涂得艳丽的嘴唇,红得滴血。
门半开半合,萧桐保持着这个姿势僵了几分钟,卧室里的人情到浓时,完全没有发现她的迹象,她握着门把的手渐渐松开,血色一点点回来,指甲、手腕,直到两边脸颊都再无异样。她踏进门里的半只脚退了出来,小心翼翼地把门又合上,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惊扰了沉沉黑夜。
萧桐跟在俞轻寒身边十几年,不是没发现端倪,只是俞轻寒烦别人插手她的生活,萧桐也不想徒惹伤心,故意避开俞轻寒的那些社交圈子,装了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