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的鸵鸟,却没想到今天不偏不倚地正巧撞上,好像一个闷拳迎面捶在她脸上,她整个人都发蒙。
楼道里有穿堂风,推着萧桐往外走似的,萧桐浑浑噩噩跟着风出了楼道,进了电梯,下楼,出门,站在一片漆黑的深夜里,惶然不知该去何处。
萧桐觉得冷。也难怪,毕竟深秋夜凉,她穿得未免太单薄。
还好不远处就有24小时便利店,她拖着行李箱走了进去,买了包烟,又重新出来,就着楼前的台阶坐下,撕开烟盒,麻利地掏出一支烟叼在嘴里,歪着头点火,尼古丁吸进肺里,萧桐一个哆嗦,身上终于回了点暖来。
萧桐久未抽烟了。她其实烟瘾极大,年少无知染上的,后来遇着俞轻寒,那人有洁癖,莫说烟味,就是一丁点怪味都受不了,萧桐两相权衡,发现自己更离不开俞轻寒,于是就把烟戒了。
也不算戒的完全,偶有烟瘾难耐的时候,悄悄躲着抽一支,得绕着小区花园走上好几个小时,嚼半罐薄荷口香糖,嘴都凉麻了,才敢去见俞轻寒,生怕她闻着一点烟味来。
这个法子忒麻烦,于是慢慢的,萧桐竟真的把烟戒了。
只是今天不知怎么的,突然犯了烟瘾。
这么冷,萧桐总要有点东西支撑,把这个冻得人直哆嗦的夜晚给熬过去。
黑夜的角落里一点猩红明灭的微光,一下接一下地亮起,后来天渐渐泛起鱼肚白,太阳在高楼后头冒出一个角,阳光慢慢照在萧桐身上,身体暖了起来,萧桐的烟也已经抽到了第二包,脚边捻了一地的烟头。
天一亮,小区里人来人往多了起来,萧桐不能再毫无形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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