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思是完。可凯思不知在忌讳什么,既没跟她当面谈过此事,也没什么顺理成章水到渠成一说,反正就是俩字——避讳。不过她也不生芥蒂,本来也不着急的她反还落得自在,于是就成了如今这番模样。
她忽然想到方才凯思所说——他对她的描述简直就像是把庙里开过光的菩萨像请了回家。难不成他真想把她当女仙供起来?
于是她此刻只得支吾:“唔,还行。”
锦儿道:“俺识得一位郎中,有几个偏方,是极灵的药,那效果简直跟上普陀山拜送子观音一样灵。要不俺给您和姑爷求一张方子?”
林自南望着铜镜,不敢看自己,也不敢看锦儿,眼神飘忽,没答应也没拒绝。此刻门被推开了,户枢咯吱一声响。她意识到凯思回来了,慌了神,锦儿也收拾好了被褥,正要往外走。她忽觉这实在是个机会,无论有用无用,都是先抓住了好。于是她忙轻轻喊一声:“锦儿,那请你去办了。”
“好嘞!”锦儿应了,绕过屏风,撞见正阖上门的凯思,抿嘴一笑,低着头过去了。
凯思疑惑,问道:“办什么?”
林自南心中砰砰直跳,梳着头发,缠到发结了也不知停手,硬生生扯疼了头皮:“还不就是那几样事。”她含糊其辞,瞒了过去。
待吹灭了油灯,林自南正面仰躺着,睡不着,窗纸晕一片白亮的月色,她能听见身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