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簪子,脸朝屏风撇来,可见凯思映在屏风上的影子。她问:“不是在阿爷院子里?”
他如实同她讲,讲那朦朦胧胧一道影。林自南听得心里泛起异样,尤其是凯思跟她形容“像一个轻声的秘密,像可跪拜的神祇现出身影”,在慨叹他汉话运用得愈发纯熟之外,林自南还在内心跟自己讲,这不过是凯思过去一瞬的感觉罢了,影响不到什么,是她敏感过头了。
于是她笑道:“如今不是了罢,我只是你的妻子。你这样想我,我可担不起。”
“还是,一直是。”凯思道,手指拂过屏风,像是勾勒着什么,“最初的印象可不容易消除。”
而后锦儿进来,替他们收拾被褥。凯思忽然想起先前有东西落在厨房,去取了。林自南盯着铜镜里映出来的锦儿,想了片刻,道:“忘了和你说,我们也给你捎了东西,但和阿爷的放一块了,在大堂里,那个蓝纸包的便是。”
锦儿喜道:“多谢姑娘。”
林自南恍若自言自语:“哎,不知阿爷什么时候愿意见我,让我当面给他赔个礼。”
锦儿思忖,道:“姑娘,你同姑爷给老爷生个孙子,到时候什么怨气都解了。”
林自南不作声,锦儿续道:“姑娘莫怪俺冒犯,容俺问一句,您和姑爷那事儿处得好么?”
林自南顿时泄气了。若谈到读书,她称得上是个见多识广的人,圣人之书未进学堂之前林老爷都亲自教了,那些杂七杂八的坊间、非礼勿视的禁/书,她在女校时七七八八也读了不少,懂得自然是多。她天性内敛,读书时觉得有趣,但万万是不想主动上手试验一番的,做这种事的担子全都扔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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