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新,你瞧,这个词怎么读?”林自南将笔记簿凑到他面前。
“paragon,pa-ra-gon. The beauty of the world, the paragon of animals. ”
“唔,paragon,paragon。”
……
“你不烦我问你么?”
“教书教惯了,问不烦的。”
“好。那这个哩——”
“张嘴。”
“嗯?”林自南转过脸去,便觉一片柔软清凉的物什递到了自己嘴边,她下意识咬住了,清流漱齿,甜酸味往牙缝里钻。
“好了,我先走了。”凯思拍拍手,拎起包,去开门。林自南嚼着橘瓣,拿着笔记簿跟上去,含糊不清地追问他:“你还没告诉我哩。”
“tangerian-ge-rine.”他低首吻她的额头。
“tangerine——路上小心。”
独自又在书房里坐到近午时分,忽来响起院门外的电铃声。林自南心下疑惑,自语:“回来得好早……他没带钥匙?”遂起身去开门。远望不似凯思身形,近前去,才发觉是锦儿,正揪着麻花辫梢儿,眼光往院子里探。见了林自南,高兴地直踮脚,嘴里唤她:“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