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坐在书桌边的她。
林自南一瞬间慌张起来,她赶紧将笔扔掉,抬手拉灭了台灯,手则藏在身后,重而快速地蹭着衣角,要将痕迹蹭去。在黑暗里,她感觉安全。
“关灯做什么,当心脚下。”凯思走进来,伸左手要牵她出去。
林自南别扭地将左手放进他手里。凯思失笑,只好换右手牵她。林自南的右手还藏身后,悄悄的,轻握着拳,大拇指捏在汗津津的手掌里,隐蔽她阴暗里的心思。她不确定凯思看到了什么,或许台灯不够亮,他什么都没能看见。她向来待人周到,却不想人知道她待己是如此的偏执苛刻。
林自南耐不住心中惶惑的折磨,主动试探:“水笔漏墨,滴到手背上了。”
凯思不确定她说这话的意图,随意接道:“下回换一支便是。”
林自南紧绷的心弦松了劲,她轻声答应了,转了话头:“翼新,你瞧多久我能和你讲英文?”
凯思思忖片刻,道:“那时与你讲话成那般,也是过了一两个月。英语较汉话易学,女孩儿学起来也快,再过一个月,说不定能成。”末了,又添一句:“你也不需着急,终有一日能会的。”
林自南终于从这句话中得到了慰安。她缓缓吁出胸臆中哽住的气,喃喃:“也是,过去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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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自南一旦打定主意要做什么,便格外精神起来,下多大功夫都乐意。燕京大学并不近,凯思也得早起,可他常常睁开眼,就感觉身边的榻和枕上是空的,起初还有些惊诧,转出房门,见书房里亮着光,便了解了。
两人坐在餐桌上,交谈的话题也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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