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形状,再看时,已轻轻落回他手上,成了个同心结的模样。
他师父小心地觑着这人的反应。
这位帝君头也没抬,盯着那同心结左摸摸、右扯扯,想了想,才唤了声“阿桂”,然后把东西递了过去:“这丫头花样怎么这么多,这东西你会拆吗?”
“直接剪了不就是了?”
“恩?”
“好吧好吧,我会,我会解。只是何必浪费这些功夫。解开了,您难道还要好好留着?”
“恩。”
被这位帝君一嗯,他师父看起来估计是心里有点发慌,忙不迭地点了头,接过了。
“留着确实没用,但平日在这些方面你还需多多注意礼节。别人的请柬,拆得乱七八糟,总是不好。”帝君颔了颔首,示意他快拆,自己却背着手走到了窗边,看起了风景。
虞林之与这男子身同体受,知道他只是佯装无意,不免得又叹了一声。
他师父看了看背对着自己站的人,似乎有一箩筐的话想说,可又不敢说,最后只作了作揖:“那阿桂,这就拆了?这拜帖拆开,那边应当就知道您拆过了,到时候推辞也不好推辞没见——嘶,您又打我做什么?”
“阿桂啊阿桂,我说你现在和碧岩混久了,那心眼可长得有些不该多的多了。”收回施惩戒术的手,男子不认同地摇了摇头。
阿桂揉了揉后脑勺,撇了撇嘴,特别小声地:“我还不是心疼您。”
“你说什么?”抄着手看着窗外风景的人又转身看了看阿桂。
阿桂以为帝君没听见他的嘀嘀咕咕,脸上都是不乐意:“我说,拆就拆!咱男子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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