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只是低头嘟囔:“……缗泽神君与青羽神君,好像结成道侣了。说是,下月十五大典想要请您去缗泽一聚呢。要不,咱们不去了吧?”
虞林之看着这男人手下那张新铺好却已经被墨汁作践得不成样子的丝绢,极为心疼。他在山上平日里都用不到这些上好的云锦绸缎,更别提糟践了。他师父往日里要是晓得他这般作践东西,不提刀来砍他就不错了。
“双标。”虽然不知道为何这个师父对这个自己这么好,心里郁结的虞林之还是这么给年轻版师父下了论断。
大殿里安静了好久。
被困住的虞林之心疼完了纸墨,见两人也没个动静,免不得再给自己寻些其他的乐子。绕来绕去,最后干脆结合起平时的见闻,在心里对这个帝君的情感状态悄悄评点起来——这位帝君想来是对那青羽神君情根深种,只可惜别人早就名花有主,与另一位神君结成了道侣,他不好插足,只能自苦……
想着想着,竟也完全忘了自己眼下究竟身处何所,只顾着叹息这神仙也多是痴男怨女,好一出郎有意妾无情的苦情戏码。
“……去,为何不去?怎地你还那么怕青羽神君,不就是烧了你一边眉毛吗?老桂树,你可真够记仇的。”看着案上一团污糟,这人直接搁下了笔:“其实也挺好的。那请帖呢?这么大的事,不会就给宾客托个口信这般不郑重吧。”
“……那倒也不至于。”他师父那双眼里盛满了孺慕,犹豫了好一会儿,最后只蹦出这么几个字。又变出了一张桃花笺,恭恭敬敬地呈了上来:“这里。”
男人接过后,翻来覆去看了看,正准备拆开,不料那桃花笺突然
分卷阅读2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