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铺好的红毯前进,然后慢慢地推开君泠崖的手,坐上龙椅。
时间的手将她拉扯长大,转眼已过十日,她已褪下淘气稚嫩的脸,长成一个大姑娘。
这半月间,她从来没有一次见过坏豆腐,只是从宫人的碎言杂语中听到坏豆腐的消息。
她问过梅月,她可不可以出去见坏豆腐,梅月无奈地摇了摇头,不同意。
她连续几天闷闷不乐,连拿个汤池舀饭,都觉得没有气力。后来还是梅月送来了君泠崖的手信,才让她重展笑颜。
一切似乎都没有任何改变,君泠崖的暂退,并没有让朝廷的运作出现问题,反而因为辞退了几位负责狩猎事宜的重臣,运作变得更流畅了,办事效率都像被架在机关上,提高了数倍。
究其原因,便是君泠崖一直在他人看不到的地方,用条条丝线掌控着朝政的木偶,操纵一切,连每日的奏状都一本不剩批阅完毕,退回百官。
然而他能操控的日子将要行至终点,明日他便要悄无声息地离开京城,回去祭拜祖父,顺带去查先后的死因。
前路的障碍他已扫清,后路他也安排妥当,他以病重为由,退居王府不出,哪怕他真离开,也无人会质疑。
算盘都拨到了安排好的位置上,只要再拨动明日离开的那粒算珠,他便能安心地去做自己需要做的事。
可惜,算盘全被一张红通通的小脸打乱了。
东西收拾妥当,马车也备好了,就是在开门的时候撞到了一个可怜兮兮的人。
天还阴沉着脸,下了多日的雪才稍稍停住,但那人发间零落的白雪,在控诉着她等候的不满。
“圣上,你怎会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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