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子都没有,就带走了闺女。
听到一个憨厚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接着月娘就被扶着出了屋,刚立稳了脚,就隔着红盖头看到一只带着茧子的大手递了过来。
单瞧这只手,关节大肤色黝黑,还带了些干糙的皮儿,不用问就知道对方是个干惯了农活儿受过苦的汉子,但那指甲缝却是修的干净整洁。
“不要怕,我扶你。”低沉浑厚的声音一字一字砸在林月娘心头,让她的心肝又是一动。勾起嘴角,她把手放进跟前那个蒲扇大的粗粝手掌中,有些硌人但却异常温暖。
因为是二嫁,加上自家没有亲兄弟,所以林月娘也没有非要求着二房的大儿子来背自己上牛车。隔着这么一层关系,倒是没人挑理儿。
等到安安稳稳的把新媳妇扶上牛车坐稳当,刘氏跟林大勇才红着眼跟女婿嘱托了几句好好过日子的话。之后来帮着接亲的后生接了喜糖,吆喝着重新响起鞭炮,林月娘才冲着家门口的方向喊了声爹娘。
瞧着牛车晃晃悠悠的往村外行去,林大勇两口子才抬着胳膊挡住酸涩通红的双眼。今天是大喜的日子,总不能掉了泪珠子败兴。只是林大勇还是趁着招待人的空档,跑去茅房抹了两把泪。
牛车慢悠悠的在泥土路上发出咕噜咯吱的声响,赶着牛车的汉子眉飞色舞,听着同村几个玩伴嘻嘻哈哈的恭喜话,心里只觉得得意的不行。
林月娘原本对成亲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没有非他不可的喜欢,也没有认为是包办婚姻的排斥与厌恶,顶多就是有些淡淡的惆怅跟期望。惆怅着就这样自己就嫁了,期望着日后的生活会安稳一些......
说到底,她也明白,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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