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拆骨扒皮了。
不得不说,为母则强,真要惹了一个母亲的底线,哪怕她窝囊了一辈子,也会更为怒极的大虫,再下手时绝不会心慈手软。
林月娘跟刘氏窝在炕上还没迷糊一会儿,外面公鸡可就打了鸣儿。全福婶儿也踏着这个点儿来给月娘开面了。
绞面倒是跟前世没什么不同,都是有全福婶子拿了五根彩线贴在脸上绞一边细小的汗毛,然后说一些个喜庆话。不过当刘氏含着泪笑着给她盘起发髻,嘴里念着:“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二梳梳到头......”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湿了眼眶。
盘坐在炕上的人,一身红色嫁衣,因为上了妆,面容都显出了几分妖娆跟精致,任谁乍一看,都得说一句好秀美的小娘子。
巴掌大的模糊铜镜里面,新嫁娘盘着漂亮的发髻,还带了一朵母亲亲手缝制的大红珠花,当真是眉目如星。林月娘看着镜子里陌生的自己,心里居然没有了一点忐忑跟不安,甚至连最初的抱怨都没有了。尤其是当母亲给自己盖上大红盖头的时候,她竟然感到了莫名的安定。
马上自己就会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了,她打定主意好好过日子,说不准日后还会有一个跟自己血脉相通的娃。
这种奇怪的想法,似乎是突然冒出来的,但又像是在心里念了千百遍的......
没一会儿,鞭炮声响起了,接亲的人并不多,不过各个腰间都绑了红带子,一瞧男方就是讲究人家。虽然比不上宽裕人家排场,但在这小山村里,倒也算不上简单。要知道,一般人家接亲,哪个不是牛车绑上大红花就把媳妇带走了的?更有甚者,一头小毛驴,一个红盖头,连个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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