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周,这才清醒过来,他看了眼凌菲,见她还闭着眼,便松开了她的手站起身来。
片刻,凌菲便听到门关的声音,她活动了下手指,随后便放进了被窝里。
打了针吃了药又睡了一晚,虽然还在发烧,但已经不需要住院了。
回去的时候季谨言坚持送她,凌菲皱着眉头看他,“季谨言,你什么时候这么喜欢多管闲事了?我记得你以前可不是这样。”
季谨言闻言语气淡然,“我并不觉得这是多管闲事。”
“呵,”凌菲耻笑了下,转瞬见他目光诚然,突然就泄了气,她摆摆手,“随便你吧。”
然而等季谨言停下车,凌菲看着完全陌生的地方,皱着眉转头看他,“这哪儿?”
季谨言坦言回道:“我公寓。”
“我是要回我公寓,”凌菲冷声陈述事实。
季谨言却像是没听到般说道:“这些天你就住在我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