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浴室里连一点动静也没有。
季谨言蹙起眉头,轻敲了下浴室的门,“凌菲。”
里面依旧一点回音都没有。
季谨言见此,不管不顾的推门而入,只见凌菲头歪着靠在浴缸边,全身浸在水里,想来是困得睡着了。
季谨言将手伸进水里,水已经凉的有些冰了,他顿时自责,居然没有早点发现。
刚淋过雨,又浸泡了这么久的凉水,凌菲当晚就发烧了。
而这场感冒,像是惩罚她这些天对自己身体的不负责任,来势汹汹。
季谨言只觉心疼自责,赶紧给她换了衣服就赶紧去医院。
他平时最熟悉的洁白病房里,凌菲躺在白色病床上,她纤细的手指微蜷着,白皙的手背上扎着针,隐约能看到皮肤底下青色的脉络。
打吊针手很冰,季谨言便握着她的手给她驱寒。
凌菲头痛难忍,全身乏力,哪怕在睡梦中也不安宁,不停的哼哼,等到后半夜,才缓和下来。
次日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还有恍惚,环顾四周陌生的环境,她一转头,目光一顿。
男人头发微乱的靠在床边,睡颜安静却还是自带高冷气质,他的鼻子很挺,此时侧着睡,勾勒得他整个侧脸轮廓立体,却又显柔和。
他修长的手握着她的,带着些力度。
凌菲看了眼他握着的手,刚皱起眉头,正打算粗鲁的抽回手,却触到他眼下的青色,视线微凝,转瞬又闭上眼睛,手指微动。
季谨言本来睡眠浅,况且还是这么不舒服的姿势,她这么一动,他便醒了。
目光迷离,季谨言揉了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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