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二楼的厕所走去。
他忍着小腹的疼痛走上二楼,西斜的红日打在栏杆处一个身姿挺拔的少年身上,给他镀上一层绒暖金光。
他从他身侧走过,毫无停顿,仿佛陌路人。
也是,且不论他背对着他,就算是正面相视了,他也许也并不记得自己。他对于他不过是一面之缘,而他却将他嘴角天生翘起的弧度都用眼睛摹了千百遍。
严慎独垂着眼睑,聆听他一步步的足音。就在他经过他的身边的时候,他像是得了过呼吸病症,过分掠夺空气中属于他的气味。
只是漂浮着的,除了清香的皂荚味,还有一丝奇怪的腥甜。
他偏过头,在看到那个身影进了厕所后,就要迈步。
而这时,他的余光瞥到了后门处,自己桌上的护腕。
眸色瞬间黝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走过去拿起了它。
他看着他进入了隔间,他悄声走进与之相邻的那间,门的那边却只有衣物窸窣的声响。
大概两三分钟后,他听见门推开的声响,是他走了出去。
从半开的门缝望过去,他在洗手池旁微微躬下腰拧开了水龙头。
洗手池前的镜子不知何年何月被调皮的学生打破,他正对的恰好是完全脱落了镜面的黄白墙壁。
一切都是那么凑巧,仿佛命中注定。
淅淅沥沥的水声掩盖了他的脚步,手中护腕里的弹性带被他拉扯到极致——极致到刚好能够套上额,蒙住眼睛的地步。
姚平安被罩住眼睛的同时,尖叫也被一人滚烫的手掌堵进喉管。
他被那人狠狠掼进隔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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