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的话语间弥散了满满的疲倦和无力,她对顾鸿华说,“人到四十,我们还能有多少个18年呢?放过我吧。”
她这话一出口,将顾鸿华这一路上准备好的种种妥协,彻底地击碎了。
他凝着张小曼,“这么多年,我对你不好吗?与你说话之前,我总要思量再思量,生怕引得你半点不悦;你我夫妻多年,除了那意外的一次,你从不肯让我碰你,我可曾对你表达过一丝半点的不满?”
“我为了做了这么多,为什么到了你眼中,都悉数成了错呢?”顾鸿华说,“小曼,你非要把我心中的那唯一的一点点柔软都逼散吗?”
对话一时间仿佛陷入了死局。
此时,顾鸿华的电话忽然响起,陈越在电话那头急于想要与他说什么,却被顾鸿华制止了,“你等等。”
他将电话放到两人中间,打开免提,“说吧。”
“顾先生,我收到匿名邮件,今天为栾倾待做手术的医生里面,有白沫先的人,他们可能会让栾倾待变成意外医疗事故的牺牲者。”
张小曼倏尔抬眸,直直看着顾鸿华。
顾鸿华目光是望着张小曼的。他对电话那头的陈越说,“然而,这件事与我有关吗?”
顾鸿华管用的这些伎俩,张小曼太熟悉了。
她甚至在心里有些邪恶的想:跟白沫先怕是没有关系吧,这大约就是顾鸿华为了让她妥协而演的一场戏。
是,张小曼不忍心栾倾待在手术室里受苦,甚至还可能会丢掉性命。但她也未必就是个纯粹菩萨心肠的人。
她对顾鸿华说,“你一直说你爱我,怎么证明呢?”
顾鸿华看不透张小曼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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