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与张小曼都不曾想到:一次过错,错失的却竟然是彼此的一生。
第二天一早,栾倾待心知自己犯错,天未亮就守在张家楼下,好不容易等到张小曼出现,他飞快走到她面前,手中握着几只已然凋零的红色玫瑰,“小曼,我错了。”
栾倾待要不是手里握着那几朵全然没有诚意的残破玫瑰,张小曼还不会那么生气。她记得她当时望着栾倾待,轻声说,“你没有对我做错什么啊。”
“我忘了你的生日,我……”
张小曼心中憋着气,脸上却笑得全然云淡风轻,“没关系,我又不是你的谁,忘了生日也没什么。”
往事阑珊,张小曼从斑驳回忆中回神,望着病床上再不复年轻模样的栾倾待。她说,“这满目冬寒,究竟是在为了等谁而春呢?”
曾经,被张小曼在心中画满了春色满园的旧时光里,最能令她感到温暖的,便是栾倾待洒落在阳光下那一串串肆无忌惮的朗声大笑。
如今,枯树满枝,茱萸花落的落,散的散。记忆中的温暖,被现实结成了寒凉的冰霜。
还有,曾经那个开口便是笑声,满目皆是温情的男子,因为爱她,已经是面目全非。
顾鸿华在医院找到张小曼的时候,她并没有在手术室外。她坐在医院外的院子里,悄然无声。
顾鸿华走到她面前,对张小曼说,“外面冷,回家吧。”
张小曼抬头看向他,在极短暂的恍惚之后,她终于看清楚了男人的模样。嗯,是了,这是她同床异梦了17年的男人。他还是她女儿的父亲。
张小曼对顾鸿华说,“因为你,我在荣城早已经没有家了。”
女子极
第116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