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出差,请假跟我一起。”
宁雅胸口压着气,跟他几回合对阵下来,知道这人并不好说话,却也不愿就此趁他意,干脆还他不痛快:“好啊,那我不收拾了,我什么都不要,留着你自己扔吧。”
她说完环顾一圈,拎包拿起手机,转身就走。
手腕被人拽住,他侧过头盯着她:“你什么意思?”
她很果断地宣告:“离婚。”
“别想了。”他轻飘飘地回她一句,带着不惧与不屑,“你觉得我会同意吗?”
“何必呢?”她想挣脱他,反被他收得更用力,嘲看着他,“你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觊觎自己弟弟的女朋友,说出去不怕丢面子吗?你要实在找不到,我愿意为你效劳。”
宁雅说完就觉得这话惹怒他了,手臂上传来被紧缚的疼痛感,忍不住推他手,叫道:“你放开我!”
他终于松开了她,却也反推了她一把,没多少力道,宁雅只倒退了一步,刚站稳就见他转身走了出去,到门边时停顿了会,头也没回说:“明天我出差一周,这几天留着你冷静,我劝你少折腾,这日子你过也得过,不过也得过。”
宁雅以为他出门了,到客厅时发现人还在,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