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角落,哪里有属于易钧的东西,她能回忆的全是被剥夺占有的名分跟情感。
仰头靠了一会,她忽然想起什么,走到床柜边蹲下。
原本放着结婚证的那个地方,还躺着一枚戒指。
拿出来,小心打开盒子,微光中闪着一抹银彩。
她轻轻抚摸,这算是易钧留给她唯一的东西了。
套上无名指,尺寸合乎。
从今以后她要戴在手上,心里才能得到一丝慰藉。
又怔了会神,她想起要干嘛,走向衣柜门拉开,从里面搬出行李箱,将所见的自己的衣物全都扔进去。
还没怎么收拾,卧室的门被突然打开。
宁雅转过头,易霆站在门口,门上插着备用钥匙。
她并不奇怪,也不管他什么表情,继续管自己整理。
“想去哪?”他将门推开,用了些力气,门底边撞了下墙被定住。
她还打算留着力气搬东西,并不想跟他吵:“哪儿都可以,除了这儿。”
他反着来:“除了这儿,你没的走。”
宁雅自刚才跟他撕破了脸,心底有些忌惮他,加之他逐渐靠近,让她不由停了手,护住行李箱说:“我为什么不能走,我是嫁给了你,不是把人身自由也都给了你。”
他走到了旁边,低头睨了眼行李箱内的东西,看着她说:“你可以拥有人身自由,我准许你出门上班,晚上也必须回家睡。”
说完,他伸手将行李箱盖子翻过扣上。
宁雅当着他面重新打开,“我想出去透气,不行吗?”
他愣是不给她路走:“想要透气也行
分卷阅读1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