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就是不耐烦的表现。他眸子里闪过一丝悲凉,看啊,这人,连一晚上都装不过去,也是,他还没有自知之明么,为何要拿她的洁癖来首先试探她。
"容渊。"白九川忽悠道:"孤方才在古沐殿跟你道歉,只是因孤考虑不周。却只顾了同你解释,忘了纠正你这思想了。"
她上前一步,握住容渊的手。容渊的手掌很大,手指修长白嫩,骨节分明,竟不能一把完全握住,她捏了捏,恳切道:"容渊无论何时何地,都是最干净的。被人摸了亲了又怎么样,就是真叫人侮辱了,"她将容渊的手放在自己心口,容渊触到一处柔软,脸色微微泛红,像是抹了胭脂,往回缩手,被她强硬按住,"容渊也是天底下最最干净的。"
她的心脏蹦地沉稳有力,一下一下,容渊落进她眸子里晃着的光,一时失声。就见原本正经非常的皇太女跺脚道:"罢了!你若是实在过不去这个"白九川咬牙,"孤也去找那么多的男子来碰孤!"
容渊动容的目光一僵,"什么?"
真当他是傻的么。
白九川看他的可爱表情抿唇一乐,"容渊舍不得孤?"
容渊沉默。
同床共枕三年,她每次在他身上宣泄完就将他孤零零留在清冷的院子,他也从不曾主动找过她,却没想到,私下里的她竟然是这样的。
"你啊,"白九川忽然又正经起来,伸出胳膊,将他瘦弱的身躯圈在怀里,她抬起头,"真的没什么,你看,孤现在这样抱你,方才那样伺候你,你若还是在乎"白九川顿一顿,嗓子发干道:"孤也可与你做更亲密的,真的不算什么。"
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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