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何错之有,不过是奴是个下贱命,活该受这样的事。只是,殿下就不要再骗自己。"
也不要再骗我了。
白九川立在容渊身边,这一刻,却觉得这个人十分地遥远,她捉住容渊的手,微微仰头,才发现容渊其实是比她要高很多的。下意识辩解顺便败坏白郁浓的形象道:"孤,孤其实,并不想这样。"
容渊似笑非笑地瞥着她。
"你可知晓,那风月楼其实是二皇妹的场子。"
想起那台上顺着白郁浓的话点了他穴道的爹爹,容渊心中一凉,已经开始相信白九川的话。
"孤,虽遭你变心,大怒却从未想过要真正害你。孤将你丢过去,实际上是想成全你啊!母皇疼孤如命,若不如此,你俩又有什么机会能在一起呢,可谁曾想,二皇妹看着君子谦谦,实际上心肠这样冷硬,竟这样对你!孤也百思不得其解。"
白九川深情地凝视着容渊,"孤今日去,不过是听了消息奇怪,又想再见你一面,"她动.情地将人一把抱到怀中,声音颤抖,"还好,孤去了。"
容渊心神大震。竟然是这样的么。
抱着他的人比他矮一个头,头一次小鸟依人般,伏进他的怀中,像是还在害怕,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馨香柔软的身躯令他的心一瞬间软和起来,容渊的手抬了抬,终究没有落到她柔软的后背。
他的手放下,握成拳,垂在身侧。不要上当。她们这种人,惯会玩弄人心。
白九川悄悄窥探容渊的神情,看不出深浅,从他的怀中离开,"你不信孤?"
他毫无诚意地,"奴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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