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样,骂他,打他,在他身上为所欲为。如今,只有血淋淋的伤口让他有一种诡异的安全感。
看,她的目光变得冰冷。
果然,她虚假的面目要掩饰不住了么。
容渊望着白九川,当她伸手过来的时候,下意识地瑟缩一下,嘴角却勾起一抹解脱的笑。
是啊,就要这样,就该这样。
白九川揉揉他的头,方才被她理顺的发丝又黑又亮,乌缎一般,想着要尽力在容渊面前贬低白郁浓,她温声道:“怎么会,孤怎么舍得。”
白郁浓却舍得。如此,你还不死心么。
容渊轻哼一声,躲过她的手,剔透的眸子却有意无意地探查着白九川的情绪,叫她并没有发怒的意思,心中泛起复杂的滋味。
恨极怨极,却又忍不住想要。他的指甲更陷入手心的肉,白九川发觉将他右手捉上来,叹道:“孤也没说要让你做,你这又是要做什么!”
看来容渊是极难对白郁浓死心了。
白九川用舌尖儿在他的伤口上舔一舔,“疼么?”
不能说疼。“疼。”
“疼就对了。你将孤心尖尖上的人伤成这样,孤甚疼,可不得疼你一疼,罚罚你。”
白九川浪荡惯了,情.话顺手拈来,说完才觉不对,这不是她平日里调戏惯了的小公子,这是容渊。她有意无意瞥他一眼,见他没太大反应,略略放下心,咳一声道:“孤孟浪了。”
容渊垂下眸子,令人看不清里头颜色。随着他的动作,气氛一下子有些局促,连白九川也感觉到,快速洗完,她擦身,穿好衣裳,又给容渊擦身,容渊赤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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