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淡淡草药香的温水里的时候没反应过来,扑腾两下,竟是灌了一口水要沉下去。
白九川还没来得及脱衣裳,赶忙跳下去捞人,将人托到池边性温的玉石上。她按压他的胸膛,容渊侧头,吐出几口水,嘶哑地咳了几声。
白九川望着他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拧眉。这一世的容渊怎地这样麻烦,不过腰高的水也能淹着,可见是故意的。她琢磨琢磨,估摸是白郁浓的事情刺激到他,起了寻死的心思。
“你就真的这样放不下她?”
白九川说话时有一股从小娇养奉承出来的不自觉地贵气,威压过去,令赤.裸.裸的容渊更加狼狈。他爬起来,跪伏在血一样的玉石上,垂着头,湿了的发丝不住地往下滴水。
“奴怎么会有放不下的人。”他又抬眼,冲白九川勾唇:“谁在奴的身边,奴便放不下谁。”
又在转移话题。
白九川定定看着他,忽地往前一大步,“哗啦——”圈圈涟漪在她在她停下的地方荡出去,手指掐住他白玉一样的下颌,她冷声道:“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国师不该是这样的。白九川记忆里的容渊也不是这样。虽是教坊司出身,脊梁却总是挺拔得,要强得很。
可他现在,完完全全成了一个荡夫。自甘下贱。
而这一切,不过为了一个女人。
容渊一笑,过来,缓缓脱去白九川身上的衣物,白九川很配合。
衣物被他整齐地放在玉上,白九川骤然扣住他的手腕。
容渊也不恼,笑盈盈地看着白九川,“奴有哪里服侍地不好么”
白九川向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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