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多出来的这个“一次”——你不喜欢承诺,你真的不喜欢这个单词,承诺就像是一个注定会倒下的flag,它又一次地欺骗了你,你不得不想起了你的父亲,他承诺一定会在你二年级结课的那天中午带你去游乐园,但是,他死在了正午十二点的钟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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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你已经在韦恩大宅里呆了合计两个小时又二十三分钟,你拘谨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在最开始的冲击与随之而来的崩溃过去后,尽管这时的你依然感到焦虑、难过与担忧,但是那些极端的情绪已经缓和了许多,最无法承受的那几分钟竟已成为了过去的残影。
人总是这样的吗?在某几个瞬间,歇斯底里地认为自己无法再承受哪怕一根稻草;但是只要那几个瞬间过去,那些会深深伤害到你的情感,就变成了一种仍然存在、却不如一小时前那般尖锐的另一种东西。
人总是要试着——要学会接受一些你不那么愿意接受的事情,没有人会喜欢这种煎熬的处境,但是它们已经存在于这里。
你抬起头,看向西边的落地高窗,窗外的夕阳正在落下,被层层的墨色侵染成腐臭的泥泞。
天黑了。
潘尼沃斯先生说,你可以在这里住上一晚,但是你的理智告诉你,你绝对不能在这里过夜,你必须回到大都会,因为你绝对不能让你的母亲知道你偷偷跑回哥谭——即使她有可能不会知道这件事,因为你并不确定她是否会在今夜回家——但是,万一她回来了呢?万一她知道了呢?
她会疯的,你知道她多半会的。
你告诉自己,既然你留在这
哥谭(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