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或许我可以知道,你为什么要突然这么做?”
这是一个悲伤的问题,负面的情绪淹没了你,汹涌而来的浪潮让你对“承诺”这个词充满怨恨,承诺——承诺——promise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单词,可你所爱的人们总是会在对你说出这个单词后离你而去。
你想到了四个多月前的那一天,那不是你在哥谭的最后一天,却是你在哥谭中学的最后一天,那一天,你在班里哭得又丑又狼狈,所以你的同桌把你扛到了医务室里;你能记清医务室里的每一个细节,他为你拿来了纸巾、他的膝盖上叠放了三个纸盒、他为你倒来了凉水、他还说什么起码你擦鼻涕的样子比那些把鼻涕吃下去的人更具美感……
还有……
他故意模仿你的口吻说话、你瞪着他、他等着你、他将水杯放在你的唇边等你喝完、他牵起你的手带你走到床边、他威胁你不许再哭、他承认他也很舍不得你、然后……
你的回忆终于快进到了最后一幕。
“……杰森也是…”
你近乎不确定你是否真的发出了声音:“……杰森他……他在之前也是…………在我即将转学的最后一天,他对我说,我,杰森·托德在此承诺——他说他对我承诺——他说,在你去到大都会后,我……我一定会与你保持联系,继续我们的书友交流,也、也会——也会——他说他也会……”
——他说他会来找你,他承诺他会来找你。
带有呕感的哽咽让你再也无法吐出任何一个单词,你蜷缩起身体,试图让自己不要如此的失去控制。
你第一千零一次地想——杰森·托德就是
哥谭(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