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喽…”长孙成悯露出一抹邪笑,不,准确的来说是淫笑。
……
礼司大臣走到校场,清脆的铜锣声就响了起来,众人也都安静下来。
他展开一本折子读到:“乐艺有六:云门、大咸、大韶、大夏、大镬、大武。 有‘礼’则必有庆贺燕飨之‘乐’,有庆贺燕飨之乐则必有五音宫商角徵羽伴奏。乐舞本一体,六艺又为舞乐,然思及五国男儿习乐,女儿练舞之传统,特以琴、瑟、箫、笛、埙、鼓测之…”
顾南渊听得心烦意乱的,恰逢胃中五味翻涌,便起身如厕。
堃山校场设有小型“御膳房”及休沐的帐篷,当然也少不了溷藩(古时厕所)。
还没走到溷藩,就见两个头戴软帽,身穿长襕衫,约莫有三四十岁的男子,低着头讨论着什么。
这种穿着是书说人固有的打扮。他两人许是讲得忘我,连顾南渊走到他二人身后都不曾发现。
“你说我们该怎么给百姓说?难不成真要说二皇子在礼艺测试中得了下等?这不是打我们百溪国的人的脸吗?”
“唉,我都不好意思说出口。大皇子好不容易才让百溪国有了今日的强盛,二皇子日后若继位了,基业还不得毁于一旦。真是造孽啊。”
“说句大不敬的话,这二皇子无德无才,要不是仗着皇后娘娘,指不定…”
话还没说完,他就感觉对方掐了自己一下,遂有些生气的说道:“唉,你干嘛掐我呀…”
另外一说书人见他还没反应过来,又开始挤眉弄眼,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此时此刻,顾南渊正站在
第二十六章 五国会盟大典篇(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