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安抚他说:“陛下,渊儿他……”
百溪帝冷哼一声,甩掉皇后的手。对于皇后的求情置若罔闻,平日里听着灵台俱清明的声音,此刻却是呕哑嘲哳难为听。
皇后怅然,摇了摇头不再说话。
“都已是泥菩萨过江了,还惦记着别人未过门的妻子,一点廉耻之心都没有。”
长孙成悯听着夙清风这‘尖酸刻薄’的话语,不觉嗤笑一声,若有所思的看向顾南渊。
只见顾南渊转过身,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后座的白清烨,那神情就好似饥饿的老虎遇到了肥美的小羊。
长孙成悯抬起案上的琥珀杯,勾唇笑道:“啧啧,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
“我呸,分明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噗。”长孙成悯刚喝到嘴里的酒,听他这么一说全给喷了出来。
他这动静实在是太大了,就连事事不放在心上的扶华都别过头来看向他。
夙清风赔笑着对上那些好事者的眼光,给他递手帕的同时用极其微小的口吻说道:“你干嘛,生怕别人注意不到你啊?”
长孙成悯故意咳了一下,从容地接过帕子,擦了擦嘴角的酒漬。顺带一本正经的理了理衣襟,好像完全不知道别人为什么看着他一样。
等人都不注意他了,他才窃笑着对夙清风说:“你说他是癞蛤蟆,那不是也间接在说他爹,还有你主子也是那啥嘛…你说我要把这句话转述给…“
“你敢!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夙清风急急打断了他的话,一时百口莫辩。
“我不说也成,不过得看小风风你的
第二十六章 五国会盟大典篇(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