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
倾栩愣了愣,未曾想他问的竟是这个,顿了顿才答道:“我偷学了观里的禁术,驭梦术。之前我就是用驭梦术探的淳七的记忆。”
言疏奇道:“这是什么禁术?怎么我从来没有听说过。”
倾栩解释道:“驭梦术是邪术,过度使用是有害的。施术者利用被施术者的精气寿命来篡改或者经历相关的梦境,如果过度施法会导致被施术者精气枯竭,阳寿耗尽。简单点讲就是驭梦人用别人的精气寿命在别人身上制造梦境,这个梦境可以是过去、现在,甚至有的还可以反映出未来。那天我就是用此术在淳七身上看见了她关于回忆的梦,所以才能知道她的家在哪里。”
言疏漫不经心地转着插鱼的树枝,往火堆里又添了把柴才道:“说了一大堆,不就是拿了某人的精气然后在他身上编梦玩儿嘛?也不是什么万恶的咒法吧,只要别一直用在同一个人身上就不会害死人,对吧?再说,谁会没事一直去偷窥人家的梦啊。”
倾栩不作声了。
隔了一会儿,言疏又试探着问:“那,你......害死几个人了?”
“没害死人。”
“那......你伤了多少人?”
“一个。”
“那他们还要把你挫骨扬灰?!”言疏恼道,“这群破道士,还一天到晚地摆架子,成天说什么为了苍生慈悲为怀,连一个小孩都不放过。”
倾栩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我十七了,不是小孩。”
“十七岁还不是小孩子?啧,在我眼里是。”
倾栩笑了,不再搭话。
第二十三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