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栩笑道:“这样多好啊,无论你走到哪里,酒眠来都是你的家,永远供你歇脚和吃茶。”
“这倒是。除了这里和黎桑山,似乎也没什么地方可供我长住了。”言疏回想道,“说起来,我上一次来这里,好像是......是二十年前?那时候你还没出生吧倾栩?”
倾栩静静听完,笑道:“对。那时还没有我呢。”
言疏道:“果然。你多大了?”
倾栩道:“十七。”说完又问他,“那你多大了?”
言疏扳起手指头望天一算:“两千三百七十......七十......七十几来着?唉,记不清了。”
倾栩:“......”
二人慢走轻谈,不觉间已走过山路几里。
谈时不觉时间快,抬头方觉天色晚,二人走至一条河边,准备过一夜再走。
言疏从河里捉了条鱼,麻利地架在火上烤,倾栩默默坐一边儿啃馒头。
此时言疏并没有讲话。
倾栩也没有。她本就不是一个话多的人,即使和陌生人一直静静地坐一块儿也不会觉得尴尬。而言疏则恰恰相反,似乎生怕世界安静下来,一张嘴停不住地要说话。
倾栩觉得,言疏就不应该叫言疏。
他应该叫言密。
倾栩瞧了一眼烤鱼的言疏,在心里默念,一,二,三。
“哎,倾栩。”果然言疏开口道,“我能不能问你个问题啊?”
“你问。”
“我救你的那天晚上,”言疏犹豫了一下,道,“千云观的那些道士当时为什么要杀
第二十三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