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的还有尿骚,味儿。
阎婆婆正在院子里忙活着什么,见门口来了人,望向这边。
“四小姐?四小姐!您回来了?”
“阎婆婆,是我。祖母她老人家可好?”
也不知是阎婆婆老了,还是她在替如梦惋惜,未语先凝噎,激动不已。
“四小姐快进屋说罢,老夫人在里面。”
阎婆婆给如梦让进屋里,怕惊着她,遂转头嘱咐:
“四小姐,如今老夫人脑卒,身子不得动弹,也不能言语,但是意识是清醒的,若是她一会瞧见你激动,你莫要怕。”
“阎婆婆,祖母是病人,我怎么会怕呢。您放心吧。”
“唉,四小姐心善,老奴是知道的。老夫人那样对你,你还……”
“婆婆,长者赐,不敢辞。如梦都懂的。”
“随老奴来吧。”
跟着阎婆婆走入祖母以前的寝室,这里的味道更重与外面。那位曾经精神奕奕的老人,如今躺在榻上,眼睛无神,嘴角留着口水,手臂还时不时的抽搐着。听见有人进来也并未转头查看,只是咿呀呀的发出声音。
“老夫人,您瞧瞧,是谁来看您了。”
听阎婆婆此话,才慢慢的挪动头部,是挪动,并不是转过来。
“啊……啊啊啊……呀啊啊走啊……”
刘老夫人看见如梦甚是激动,全身都在用力,嘴里还吐着几个字。如梦知道这是脑卒的后遗症。
“婆婆,祖母这般有多久了?”
如梦边说边走到榻边,细细观察刘老夫人。阎婆婆以为
战乱纷纷 44.花瘦花瘦。剪取一枝重嗅。(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