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儿,简单收拾停当,我们去上房。”
“如梦可是回来了?”
如梦的话还未落,门口就走进来一人,风韵不减,正是她那大伯母,当年给她拉郎配的朱氏。
“梦儿见过大伯母。”
“好孩子,瞧瞧,出落的多标志啊。水灵灵的。这幅容貌胜过如今多少豪门贵女呢。”
“大伯母赞誉了。梦儿华年已过,哪还能与豆蔻少女相比。”
如梦言外之意是自己被蹉跎了年华,也未见有人关心。
“梦儿莫怪你大伯与父亲,你也知你祖母脾气。这不是你大伯知你受苦,终给你接了回来吗。”
祖母的脾气她怎会不知,若是祖母的意思是定不会接她回府高嫁的。
“谢大伯、大伯母梦儿悔牢记恩情的。”
“一家人,说什么客气话。如今瞧着,梦儿这美貌当初若是配了方家,真真是可惜了。”
如梦听朱氏提及方家,愈发不快,也不再给大伯母好颜色。
“大伯母若无旁的事,梦儿先退下了,我要去上房给祖母请安。”
朱氏瞧如梦逐客,显得有些尴尬。打着哈哈说道:
“好好,是该去看看祖母的。我也先回西苑了,你有什么短缺的尽管去寻我。”
终于送走了这个爱充好人的大伯母,如梦理了衣衫和平儿往上房走去。
一路慢行,想着一会儿就要面对那个遗弃自己的老人。就因着她毫无根据的判断,就断送了自己孙女幸福的人。
还没跨入院门,一股子中药味扑鼻而来,夹
战乱纷纷 44.花瘦花瘦。剪取一枝重嗅。(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