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神仙姿态,一个个气量小的如同针毡,言语之间,像个市井讨骂的泼妇。
没来由的,木子俍竟觉得可笑,无奈摇摇头笑出声来。
似乎在众多铮铮有理的指责声中,还有人注意她拿捏了怎样的神态。掌礼仪的华云仙官扯了扯月老朝纠的袖子,月老朝纠蹭了蹭神君禹之的肩膀,南神君禹之不动声色,递给了西神君廖缜一个眼神,离木子俍最近的廖缜毫不客气,轻轻一脚踢在了木子俍的小腿上,拿酒葫芦压着声音,恨铁不成钢般小声训斥道:“有没有点认错的态度?不许笑!”
木子俍气焰不减,“再来一次,我还是会将他踢下去!”
廖缜气的简直想要摔了酒葫芦,白了木子俍一眼,骂一声,“活该!”
木子俍冥顽不灵呵呵一笑,在满堂责骂声中,朝着廖缜道:“若有不测,还望你们几个为我求情,保我十月性命。”
廖缜脸色微变,啧了一口酒,似有所解的望了望木子俍的肚子,痞气上来,无赖道:“平日里对我们的挖苦,也不比这些烂人少,哪个会求情保你性命?”
“五百年前冥海大战时,你吊着一口气求我,说要是死了让我给你烧纸钱,怕到了哪个地方没有钱买酒喝,当时那么麻烦的请求我都应下了。”
廖缜“呸”了一口,斜了木子俍一眼,“你是烧了,当着我的面烧的,那时神医说还有救,你说死了也没事,反正纸钱都烧好了。”
木子俍无言以对,第一次觉得自作孽,果真不可活。
在仙郡众多仙官讨伐之下,木子俍的罪过少说也得有百十条,可事情发展到最后,结局
黄泉:十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