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倾凌牵住了胳膊,不肯松开。
未曾回眸望向倾凌,木子俍目光落在地上,低声道:“这本就是我的旧事,迟早会有个了结,我一个人惯了,你不必护着我。若我戴罪之身需要重罚,你便将我们这桩婚事作罢,我不牵连幽罗界,也不在乎那一纸休书,想必仙帝思虑周全,为了两界太平不会因小失大,会再为你觅一位王妃的。”
听着木子俍的话,倾凌是手渐渐松了,白皙的指节在袖下握的通红,眼眸之中带起些许戾气,朝着木子俍道:“你心里究竟有没有一丝一毫我的位置?”
木子俍眼眶一热,愈发不敢回头,觉得自己经历众多失去众多,花费了太多的时间逃离情沼,再也不敢触碰一个情字了。
“没有。”
木子俍决绝吐出两个音节,霎时觉得一颗心比针刺比刀割比碾成烂泥都要疼的彻骨。
不敢再多逗留,木子俍深呼一口气,挺起胸膛随着那仙官离去,直到踏出幽罗界,也没敢回头再看一眼。
离了幽罗界不过百里,那奉命的仙官便将木子俍用绳索捆上,似乎受了多年欺辱终于有了个发泄的地方,一路上凶神恶煞推推搡搡,朝着仙郡去了。
仙宫大殿之中,仿佛数百仙官每人都拿捏了木子俍的短处,一个个神情愤慨,诉说许久以来有的或者没有的,真的或者假的诸多罪名,仿佛木子俍本就十恶不赦,或是打了谁人一耳光的罪过,比为了仙郡豁出生死,救得他们之中多人的性命,更要严重。
像是人死后在听生前事,又好像事不关己,众说纷纭的不过一个故事,木子俍静静的听着,觉得众仙官此时哪里
黄泉:十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