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死了。那时候,好像果真我与谁亲近,谁便是要灾祸临头,后来他们害怕山妖,用生人祭祀的时候,便都想要杀了我,那几个触碰过我的,挖了我眼睛的人,他们也没能得个好死,后来我怨气不散徘徊在这个林子里,所有图谋不轨想要接近我的,也都死在我的手下,所以康亭,你看看,我果真命格不祥,会将灾祸带给别人。”
康亭的怀抱抱的愈发紧了,“我不怕。”
安卿闭上眼睛,苍白的脸颊一滴血泪缓缓落下,“你没有遇到我之前,不也是卞安城里意气风发的少年郎么,如今沦落到这荒山野林中游荡,与个游魂又有什么区别?”
“不!”康亭痛惜至极,“当年没有人疼爱你,如今我只想要守着你,陪着你。”
“其实当年,你就已经陪伴过我了。”
“嗯?”康亭不解。
“那时我被村子里的人数落嫌弃,整日里与猫狗抢饭吃,你坐着木板车到了村子里,手里握着个啃了一半儿的糖葫芦,我害怕挨打,就站在那里看着,不敢接近,不敢上前,不敢问你糖葫芦好吃不好吃,你就坐在车子上面看着我,一直看,直到走了老远,村子里有人拦住了你家的木板车买菜,你才停下来,跑回来将那糖葫芦给了我。”
对于年岁太小的事情,康亭有些记不清晰了,便用下巴低着怀中人儿丝丝冰凉的头发,好奇的问道:“好像是有这件事情,我却也不清了,你如何还记得我?”
安卿贴着康亭的胸膛,带着些鼻音,闷声道:“一串糖葫芦,对你来说不算什么,可是那却是我短暂的一生中,最美好的味道。我记得你,记得你的眼睛,记
卿卿:十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