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道:“原来在镖局的时候,几个朋友在一起喝了酒,他们便嘲笑我不该卖劳力挣钱,该去,呵呵……”
“该去什么?”
玩笑话要说出口了,康亭竟唰的一下红了脸庞,扭扭捏捏支支吾吾道:“该,该打扮打扮,做个上门夫婿。”
身背后突然没了言语,康亭越想越尴尬,忙回过身拉起安卿的手,“今夜,今夜比较黑,我送你回去。”
安卿不加犹豫,也未曾挣脱开康亭的手,直接拒绝道:“不必了。”
康亭停下脚步,回眸望着安卿,犹豫一瞬,还是将自己心头憋了许久的话说了出来。“我,我想为你选个地方,好好安葬。”
安卿静默一瞬,依旧摇摇头拒绝,“不用了。”
康亭有些心急,解下身上的包袱放在地上,打开了,里面竟是些纸钱香烛类的物品,极少才是他要用的东西。
“小时候听村子里懂一些阴阳的人说过,人死在什么地方,若是有怨,魂魄便会徘徊在什么地方,我,我想让你离开那个可怕的瓦罐。”
安卿垂眸看着康亭置办的东西,原本有些空洞的眼睛此时满是哀伤,沉默良久,似乎心头挣扎了千百回,最终还是拒绝道:“不,我不想拖累你。”
康亭站起身来,用手握着安卿的肩膀,让她不得不面对他,“说什么拖累,我喜欢你,做什么都不是拖累。”
安卿未曾动弹,任由康亭情绪激动,将她一把揽进怀里。
“小时候,村子里有个人说我命格不祥,所以爹娘早死,大娘恨我娘夺了她丈夫的爱,恨我克死了她的丈夫,便巴不得我
卿卿:十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