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就成了王法了。”
康亭爹爹咂了一口儿子倒的酒,叹一口气,望着康亭劝慰道:“这古往今来,都是民不与官斗,咱们不过是个平民百姓,那里来的底气同官家置气。我说亭儿,你的事情我听四里八乡也言说过几句,那酿酒的白家姑娘纵然生的漂亮,可性子泼辣,不是我们这种人家可以镇的住的,你看你……哎。”接下来的话康亭爹爹不知怎样说出口,不由得又叹了一口气。
“亭儿,这卞安城的好姑娘多的是,你又是个顶好的小伙子,莫要死心眼儿,总在一棵树上吊死,你看人家小吴娶的王家姑娘,不就挺好的一个媳妇么。”
“……”
康亭吃着饭菜,听着二老说话,原本还想着宽慰他们几句,谁知提起那王姑娘,竟让他也不知从何说起了。
谁知康亭娘亲一见儿子不说话,便以为他又念想起了那酿酒的白姑娘,再次苦口婆心的劝道:“你细看,那白家的姑娘分明也是不耐看的,不如我托张媒婆……”
“娘亲。”
康亭再听不下去了,便出言解释道:“我不过是平日里喝惯了白家的酒,才常去白家买酒,那白姑娘长的什么模样儿我都没有细看过,不知那白姑娘怎么看上了我?”
女人天性多疑,有时堪比得上那戏文中抽丝剥茧破案的神官,康亭娘反问道:“那为何你偏爱喝白家的酒?卞安城里酿酒的那么多,你为何不喝张家的,李家的?说起来你那表舅媳妇的妹夫家就是酿酒的,一家人的生意,你怎么不去照顾?”
这一番话问出了,饶是康亭心思坦荡,竟也一时干张口不知作何回答,生怕自己再说
卿卿:四(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