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丝绸,送往了京城的方向。
正值三伏天里赶路,不是太阳暴晒就是大雨连绵,将东西送到了再返回,怕是天都要入秋了。
行程当中走走停停,一切都在康亭的预料之中,从卞安押镖送往京城,放在一整年里,也算的上是件大活儿,康亭之前跟着镖局的老人跑过几次,到了各个地方什么风俗什么规矩,到了京城走什么样儿的路,他临走之前已经盘算完毕,回程再到了临近卞安地界的时候,果然山谷里吹来的风已经带起了一丝秋日的凉意。
站在前往卞安必经的山坡上,康亭站在高处望向卞安城的方向,那里的景象一如往常,只是遥遥望去,仿佛远在另一头天际的漫山林,大片的深绿中,已经透出了零星的微黄。
回到镖局交代完这趟差事,康亭第一时间便返回了家中,久日不见的娘亲高兴的做了一桌子菜,只有父亲在短暂的喜悦之后,便开始愁眉苦脸起来。
康亭知道父亲在愁什么,临回家时,他从自家菜园子那块地里回来的,估算着已经收了一半儿的菜园子,如今只少了稀松几棵,爹爹娘亲平日里勤快,就是放在菜摊生意最不好的时候,菜也不能剩下这么多,那便说明自家已经许久没有卖过菜了。匆匆赶回家里后,康亭瞧着爹娘身体都好,并没有生病,只爹爹不住的叹着气,九成九,是为园子里的那些菜发愁。
康亭在爹爹面前摆好碗筷,又将自己打的散酒倒出了些,端起碗来喝了一口,才开口问道:“可是那恶霸不许我们卖菜了?”
康亭爹爹没有言语,只满面愁容,正往过端饭菜的娘亲听了,抹了一把眼泪道:“在这卞安城里,他
卿卿:四(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