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袤的宫殿来说漫长而又短暂,太子鸡鸣才匆匆回到东宫,一众影卫早已恭候多时,黑色与红色相交映的一排排身影在朦胧的殿里整齐划一。
太子的谋士暗中被齐王截去,秦锁年怎么可能是懦弱之辈,要用一个黎清换一个深不可测又神通广大的谋士,他也不亏。算计他又怎样,他照样要紧逼上来。算来算去也发觉并不是亏本买卖。
此时,齐王郊外的某处暗庄里,水滴从顶上滴落在漆黑的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伴着潮湿阴冷直直得窜进人的心肺。
三三两两的脚步声从隧道另一边传过来,在整个地牢里显得格外清晰,不由让人心生恐惧。
地牢里,关押的除了黎清的哥哥,武怀安,昨日里刚刚送来一个人,武怀安在地牢地并没有当初黎清的好待遇,每日里总是会弄点花样在他身上,但他意志坚定,怎么会随便屈服,如今虽身上伤痕累累,但不致命,他也猜的到,十有八九是要利用妹妹与他那越国皇帝妹夫做周旋,曾经在战场上就跟他交过手,出手狠辣,却没曾想有一天会用这种歹毒招数,实在小人至极!
他见心里恨透的人行至面前,他就那么静静地坐着,也不回头,只眼神轻蔑而视
秦锁年不以为然,双手负于身后,看着牢里硬气的人露出阴厉一笑
“果然是兄妹,都这么有骨气。”他玩味地说出口,心态极好
牢里的人显然不屑一顾,继续端坐闭目养神,本以为今日又要给他带点什么新花招,那人却哈哈大笑转身而去。
待人离开,武怀安睁开眼睛
昨日新押进来的那个人,一身白衣,
两方博弈(五)(3/6)